余信扁扁嘴巴，碎碎念，你无鸟你无蛋，你鸡蛋你王八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”裴于被念烦了，丢开手里的资料册，倒了杯水，一口气喝个干净，然后咚地一声放下水杯，“说吧，想干什么？”

余信乖乖坐好，把潘就明的事情告诉裴于。

裴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那小子我听过，算是新人里最出类拔萃的了，朗久的重点栽培对象，不过也就那样了，就气场出色点，没特别优点。你跟他接触也知道他性格怎样，不讨喜，混那么多年，有实力却没出头就是因为他这闷骚性格。你别学他，多跟人接触，好好相处，该讨好的就讨好，总不会吃亏。”

“噢，那他是真的崇拜洛哥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没听洛苏提起过。”裴于道，“反正不关你的事，管他干什么。”

“我今天看了他拍照，真的很棒。”余信发自内心地称赞，“我会不会比他差呢？”

裴于敲了敲他脑袋:“你上花滑赛场前，你会想，你会不会比别人差吗？有时间麻烦你多学点，少想点，你想长白头发是不是？”

“才不，我不要变成你这样的老骨头。”

“找死是不是？”裴于伸出魔爪，时刻准备，“你再多说一句试试。”

“不说啦。”余信捂嘴巴，支支吾吾道，“凶巴巴。”

裴于瞪他一眼，拿起资料册，准备继续看，余信一下子扑上去，抢走裴于的资料册，用力一拽，让始料不及的裴于倒在他怀里。

“干什么？”

“我要睡觉觉了，来侍寝。”

“睡什么觉，”裴于一看才23点呢，还早，夜生活才刚开始，“我还要忙。”

“那你不睡觉啊？”

“忙完再睡。”裴于低头看资料，头也不抬。

“原来你还会睡觉的啊，”余信嘟囔，“还以为你已经成神了，吸食人间烟火就不用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