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盆?”江满月正伸手去捞衣服,忽然听见言采问的这一句,也登时愣住,昨天着急,他也没有注意什么花盆狗盆的,隐约间像是有那么一回事。
“好像被——放在了院子里。”
“什么!”言采大惊,顾不得三七二十七,赤条条地跳下床,什么羞涩都没了。
末世后,才不像古代人那么封建,讲究什么非礼勿视呢,救命关头,丧尸群里裸奔都可以。
言采胡乱套了衣服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了出去。院子里扫地的扫地,劈柴的劈柴,洗衣服的洗衣服,红玉煮了甜汤准备给昨晚没吃的言采,正用小火炉慢慢煨着,怕凉掉了。
谁也没想到言采就这么冲了出去,散在脑后的长发随风扬起,脸上因为急促奔跑,泛着红润。
红玉拿着大勺子搅动的手顿住,一晚上不见,怎么觉得少爷变化这么大呢。好像更好看,又好像变得更加可怕了。
说实话,现在红玉有点不敢接近言采,那是女人独有的对危险生物的直觉。
现在的言采,在她眼中就好像带毒的美丽生物。
当言采开口,她才有将眼前的言采与以往纯真天然的少爷联系在一起的实质感。
“那个花盆!那个花盆你们拿哪儿去了!?”宝宝,爸爸对不起你啊!
赤花了一会儿才理解言采说的花盆是他昨天随手拿出去的花盆。
一夜寒雨浇灌的小树无力地耷拉着枝条。言采抱起花盆,感觉到小树生命力的旺盛,才放下心来,有一点点蔫的痕迹,但不是因为下了太多雨的原因。
宝宝脱离言采之后,便是独立的生命体,已经不能够和言采在意识中交流,但言采还是能感觉到宝宝大概的情绪。
比如现在,貌似是有些生气了。
还有点饿了。没错,蔫了是因为饿的。
本来,宝宝出生后就需要言采的异能温养,还需要两个父亲的一滴精血,但昨晚他什么都没得到,只淋雨了一晚上的雨,挨了一晚上的冻。
江满月没有那么快,推着轮椅出来的时候,言采正刺破手指喂了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