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严雪迟刚想说什么,声音就先一步哽在喉咙里。
好痛。
这种痛感不是受伤流血时的那种生疼。
而是一种十分诡异,却又掺杂着别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疼痛。
十指在满是绷带的后背上,下意识的就是一个紧抓。
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一次有隐隐透血的意思。
“要是想拒绝,现在也可以推开。”
“不过遥控器在我手里,严先生自己想好。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,看着是给严雪迟选择的余地,但其实就像沼泽一样。
进来了就只能一步步深陷,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严雪迟想说什么,但开口之前,只见着兰瑟已经先一步按向了遥控器的按钮。
疼。
严雪迟咬着牙,额前细碎的汗珠已经将头发打湿了大半。
“疼……”适应了好一会儿,严雪迟才勉勉强强能说出来话。
“只有疼吗?”兰瑟的声音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起伏。
但拎出来这句话根正苗红的,但结合当下的环境,却是别有一番意义,“请严先生如实作答。”
严雪迟哪儿还说得出话。
一时间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