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郁又抽了一口，手指捏住点燃的香烟举起来看看，火星子燎燃着黄棕色的烟丝，成缕的白烟升腾而起。“工作上有时候会需要抽，没瘾。”

那烟燃着燃着掉下去一截烟灰，“烦的时候偶尔抽一根。”

梁郁可能就是为了抽烟才大冷天带金铎出来到室外，还给他买了热饮。

没人说话，梁郁到最后那根烟也只抽了最前面两口，后面都是看着它自己烧到最后，一截一截变成烟灰掉在地上，再被风吹散。金铎小口啜着咖啡。他其实也不喜欢含咖啡因的饮料，但是既然梁郁买了，他就喝掉。

“我那话不是说给你听的。”

熄灭烟蒂，两个人一起往手术室走的时候梁郁说。

“你姐夫……”梁郁并不想这么说，“陈嘉彦对我表白了，在连市的时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能如果没有你姐姐和栾毅，我会和他在一起，也可能不会。”

“但是没有如果。”梁郁又说。

“现在好多事情没有办法挽回，我不知道接下来他恢复后会怎么处理剩下的事。”

“这段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，本来我以为就那么算了，他过他的我过我的，大家各自安好。”

“可谁知道事情其实是那样的......”

“但是刚才的话，我不是冲你说的，”梁郁握住金铎的手，“我没有想和他在一起的意思。”

“梁郁……”

“我就是有点生气。”梁郁也有些哽咽，从恒盛出来他就一直在忍耐，“我和他本来可以不这样的，为什么会有人要害他到这一步？为什么我和他会蠢到不向对方表白……”

“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