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海丽这几年一直饱受痛经困扰，广厦的中医西医都看遍了，各项妇科检查通通做了一遍，各种中药西药也一大把一大把的吃，钱更是如流水般都搭在了治疗上，可毛病却丝毫没见好转。

更离谱的是，中医说是原发性，而西医说是继发性，医生的诊断互相还有矛盾。

反反复复的治疗，好一阵坏一阵，以至于现在闫海丽也不知该相信哪位和哪家医院。

反正是只要痛经发作了，闫海丽就随便找家医院让大夫开点药，也不管这药到底是什么药，只要吃下去能止疼就行，先挺过这个月，下个月再说。

曹越又要说点什么，目光无意间落在闫海丽的大白腿上，结果被闫海丽注意到了。

脾气火爆的闫海丽，立即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：“你算什么流氓大夫？不会看病只会性骚扰！”

很显然，闫海丽不太喜欢被别人关注，至少这会儿不喜欢。

眼看大姨妈就要来串门了，小腹已经隐隐作痛，闫海丽的脾气非常暴躁。

刚好，诊室门外路过几名女性患者，听到闫海丽这一声喊，纷纷侧目看进来。

曹越鼻子都要气歪了，哪怕自己有点色心，可也只是看看，yy一番而已又没动手，自己好心诊病怎么变成性骚扰。

“闫海丽同学，你到底是来看病的，还是来捣乱的？”曹越一声厉喝，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：“我连你的手都没碰一下，你竟然说我骚扰你！”

这一招果然奏效，闫海丽被曹越的气势压倒，吱吱呜呜了半晌：“我……是来看病的。”

“如果你想要痊愈，就乖乖坐这听我说……”顿了顿，曹越下了一个保证：“你的病我能治，如果治不好，你找院长或者报警说我性骚扰都行，随便你。”

此时的曹越正气凛然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让人信服的魔力，结果闫海丽真就乖乖坐了下来。

过路患者听曹越放下豪言，好奇心也被勾起，权当是看看热闹找找乐子也好，站在诊室门外用眼神偷瞄曹越和闫海丽。

曹越淡淡然的道：“现在我问几个问题，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
“好。”

曹越很认真的问道：“你有过性经历吗？”

闫海丽一怔，红着脸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：“有的。”

曹越又问：“那你现在有固定的男友吗？”

“有的。”

曹越继续发问：“一个星期几次？你的男朋友能持续多长时间？”

闫海丽勉强把情绪稳定下来，此时听到这些问题，反应倒还好。

其他患者都羞于再听，这也太直白露骨了。

“一个星期三四次吧，我男朋友那方面……挺持久的。”闫海丽红着脸，回答之后，心里骂道：“是不是变态呀，有这样询问病情的吗……”

曹越撇撇嘴：“一个星期只做三四次，还挺持久？”

闫海丽又开始吵闹起来：“你到底会不会看病？我警告你别太过分！”闫海丽正要开口骂，小腹忽然一阵绞痛。

“望闻问切，我不先问清楚，怎么给你诊病……”曹越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现在来例假吗？”

“还没……算日子，应该是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