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肖红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
白以泽失望的摇摇头，“你变了，你变了，你不再是以前的肖红了。”

肖红哈哈大笑，既有解气，也有心酸，还有无奈，“是，我变了，还不都是你逼的吗？我的家人全部都被你们给逼死了，你们连我都不放过，也要逼疯我。”

“没有要逼死你家人，也没有人要逼疯你，是你自己逼疯你自己的。”

“怎么没有？难道他不是吗？他是我最信任，最喜欢的哥哥，我掏心掏肺的对他，可他是怎么对我的，他杀了我爹娘，杀了我所有的亲朋好友。还有顾秋乔，顾秋莹，还有楚莫他们，我把他们当成亲姐妹，我那么信任他们，可他们都不肯帮我，他们全都帮着维诗诗那个贱人。”

“你们的家事，我们无权过问，是非自有因果，肖蓝对不起你爹娘，你爹娘又何尝对得起他？我跟诗诗为什么成亲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你怎么可以怪顾秋乔他们？”

“那你的意思，我是自作自受了？到了现在，你还是不后悔娶了维诗诗那个贱女人吗？”

白以泽没有亲口说出来，不过坚定的表情，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
肖红的心一步步的凉透，“在你们心里，我什么都不是，既然你们不稀罕，我又稀罕什么？哈哈哈……以前我有一张漂亮的脸蛋，你尚且不会娶我，更别说现在。”

白以泽劝道，“回头是岸，只要你肯回头，你所做的一切，我全部承担。”

肖红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
她做的事需要他来承担？

既然他都选择那个贱女人了，又何必来管她？

“你想看看我的脸吗？看看楚莫把我的脸毁成什么样子。”肖红忽然掀开脸上的面纱，一张坑坑洼洼的丑陋脸蛋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马婶直接吓得惊叫出声，仿佛见鬼了一样。

肖蓝与白以泽等人也吓到了。

她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？一整张脸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，不少地方都腐烂流脓了，这……

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肖红，他们都要以为见鬼了。

肖蓝心疼，白以泽也很心疼，这张脸再也找不到之前的美貌，再找不到当初的阳光了，只有像恶鬼一样的丑陋。

他们不害怕，他们只是心疼。

是因为容貌被毁了，所以她才性情大变的吗？

楚莫不会无缘无故的毁去她的容貌，定然是她做了什么事，惹怒了楚莫，所以楚莫才毁去她的容貌吧。

肖红满意的看着他们心痛的表情，哈哈狂笑，笑得花枝乱颤，“怎么？吓到了吗？哈哈哈……我如今这张鬼脸，你们还能要我吗？哈哈哈……”

肖蓝眼眶一红，心里越加自责。

如果没有医宗门那件事，也许……也许她的妹妹也不会变得这么极端的。

杀了她父母，是他做的，可很多事情，他也无可奈何的。

白以泽双拳紧紧攥紧，心疼道，“肖红……”

“你知道楚莫为什么要毁去我的容貌吗？因为我抓了他的女儿，我还差点儿杀了他的女儿。真是可惜啊，只差一点点，就差那么一点点儿，楚阳就死在我的面前了。”

正在包扎的顾秋乔眼里寒光一闪而过，杀气也从她身上外泄出来。

“其实楚阳那个孩子还是很可爱的，我本来也舍不得杀她，不过我一想到，如果她死了，你们都会伤心，我还是狠下了心。楚莫的追踪速度太快了，我承认，我敌不过他，不过楚阳也被我重伤了，我想，他必然是头疼了很久吧，哈哈…”

肖红已经疯了，疯了……

这个人，早已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人了。

“那只毒蜘蛛本来是用来对付楚阳的，因为楚莫的插手，毒反噬在我的脸上，我的一张脸就这么没了，没了……全是楚莫，如果不是她，我不会弄得那么惨。”

听到这里，顾秋莹再也忍不住，直接骂道，“你活该，自作自受，你要是不对付楚阳，又怎么会毁去自己的一张脸。你的脸不是楚莫毁的，而是你自己毁掉的。”

“你个小贱人，你懂什么。”

“我是不懂，但我至少懂得，多行不义必自毙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我们这些人，都是真心待你的人，是你亲手一步步给毁掉的，如果白玉哥哥出了什么事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肖红只觉得可笑，只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。

她恨，她恨维诗诗，是那个贱人抢了白以泽，都是她……全部都是她……

“白以泽，我要你亲口告诉我，你有没有后悔娶了那个小贱人？”

“这很重要吗？”

“当然重要，我要你亲口告诉我。”

白以泽冷冷吐出一句，“为了天下，我不后悔。”

“呵……不后悔，好一个不后悔……哈哈哈……既然如此，我也不需要留什么情面了。”

白以泽只觉得讽刺。

不需要留情面？她什么时候留过情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