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高大的银杏树,片片的银杏叶铺满了地上,火红金黄的银杏树下,木独摇和鲁连原全神贯注的盯着,正在棋盘上厮杀,在棋盘的旁边站着管家,一个小丫头在那里煮着热气腾腾的茶。
就连她们快走到了身边,管家才抬头注意到他们一群人,两个下棋的人才停下手中的棋子,转头来看向她们。
“好不悠闲?”
县令夫人一边失而复得的笑着,冲着木独摇假假的嘲笑,古管家神走位到前面,隔离开了两个人。
“秀才滚远一点!否则就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县令夫人眼睛眨的眨,几个婆子意会的摩拳擦掌,就等着县令夫人的暗号借口。
县令夫人执着绢帕,假意放在鼻翼之下,“嗬嗬”咳嗽了两声,一个婆子就恶狠狠的冲着安心叫骂:“你个死丫头,在烧什么呀?熏到夫人犯病了!”另外一个干脆直接上手去抓安心,记得自家大小姐的话,不要老老实实让别人把你给困住。
安心矮身一钻,从那个伸手抓她的婆子腰下面溜了出来,还反身踢了婆子屁股一脚,让她摔了一个狗啃屎!
“啊……”夸张的乱叫,或许是想引起她家主子的赞许。
木独摇故意的抬起脚,补了她屁股上一下,也装模作样的哼唧:“哎哟哟!这屁股真是硬呀,我的脚都给撞疼了!”
木独摇狠狠的瞥了一眼,面带笑的几个人:“有什么好笑的?本姑娘的金莲本来就很柔软!”
安心也是有一些功夫底子的,她轻易的跳到木独摇的身后,回头望那个恼羞成怒的婆子,做了一个鬼脸。
“死丫头胆子该大了!”
“这哪里是死丫头胆子大?是她背后的主子故意纵容!是她的主人管教无方,要罚也当是主子!”
这话是一个信号!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直接扑向木独摇过来,安心和管家挡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婆子靠近。
这还得了吗?木独摇顶着大个肚子,很快就要临盆,哪里经得起冲撞啊?这是要出人命的。
管家瞬间都后悔,根本不应该由着主人家的放肆,小县爷要是知道少夫人深陷危险处境,肚里面的两位小小公子若是有什么闪失,他一个管家怎么能担当得起,还不剥了他一层皮。
他没有劝阻少夫人躲藏好,叫他这个管家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混日子?
明明是手无成铁的书生,古天赐完全是没有章法的拳打脚踢,只要谁敢靠近,他和安心都会誓死保护,幸好表少爷站在身后。让他们形成了三角的鼎力,谁也别想靠近中心的木独摇。
木独摇在地上抓了一把银杏叶子,无限感慨:“真是可恶了!这么美丽的银杏叶红地毯,让你们这些人不长眼的,破坏得一干二净。”
木独摇惬意悠闲,真的是激怒了县令夫人,朝着她身边的两个侍卫,下令道:“不知死活的疯女人!”
眼见着来势汹汹扑过来的婆子,木独摇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太轻敌了。也好怕他们伤着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宝宝。
就在她懊恼的同时,突然有一个闪动的身影加入了打斗之中,很快就把婆子们弄倒在地,横七竖八的摆的到处都是。